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留诗潜江的华容状元黎淳 毛道海 谢先炜
.5pt; 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bidi-font-family: 宋体; mso-font-kerning: 0pt">明英宗天顺元年(1457年)状元黎淳,曾来过潜江并留下诗歌。 黎淳,字太朴,号朴庵,湖南华容人。少年时期,曾作诗《咏爆竹》曰:“自怜结束小身材,一点芳心未肯灰。时机到时寒焰发,万人头上一声雷。”后来中举,赴京参加礼试,同伴们恶作剧,唆使一妓女在酒楼呼叫他的名字,黎淳走上酒楼,从容吟道:“千里邀游赴帝京,忽闻楼上唤黎淳。状元自是天生定,先遣嫦娥报我名。”这两首诗前者反映他人小志大,后者表明他科场夺魁的坚定信心。黎淳中状元后,历任翰林院修撰、詹事府少詹事兼侍读、吏部右侍郎和南工部尚书、礼部尚书等职,参与了《大明一统志》《英宗实录》《续资治通鉴纲目》的修撰。弘治五年(1492年)卒于家中,享年七十。皇帝特派官员前往谕祭,并为其营葬,谥文僖。著有《龙峰集》《狷介集》。 就是这个科场上的骄子,朝廷的大员,皇帝的近侍,曾经远离京城来到潜江,留下了诗作五首。 他是为“花封堤”而来。明代潜江八景之首的东城烟柳,于成化七年(1471年)县河决口时被洪水吞没。县丞李镛堵口复堤,次年,又在景点原址重筑了“广三寻,崇二仞,袤八百余丈”的新堤。为恢复东城烟柳原貌,沿堤岸夹树榆柳,通车马,便往来,取名曰花封堤。就为了一段断堤、一处胜景的修复,状元黎淳来到了潜江,亲临现场看后,写了两首名曰《花封堤》的诗,对李镛称颂备至。 《花封堤(一)》 堤抱花封十里余,汉庭有吏善河渠。遮阑水潦为城市,驱遣蛇龙放泽菹。惠及人民裨国政,名同草木载坤舆。便应采入新图志,特笔留教太史书。 《花封堤(二)》既道沱潜又作灾,惟君今日独兴哀。人夸少府多能事,我爱朝廷得治才。保障千年形胜在,桑田百里画图开。四民安堵乐生业,会见恩光早晚来。 据潜江旧志载,黎淳状元公这么一带头,四方的文人学士们便相继赓和,以致辑成了花封堤诗歌一集,可惜未能流传下来。 黎淳来到潜江,在一年后的成化九年,他为泽口的观音阁改名为新洲寺。据旧志:“明天顺间,知县吕文因(襄河)水涨倏成一洲,遂创观音阁,以镇水势。成化九年春,华容学士黎淳更名新洲寺。”但这位华容学士黎淳不仅仅只是为观音阁更了个新洲寺名,而且还给新改的新洲寺题了诗:“邱阜俄生百丈渊,果曾沧海变桑田。沙填鳌极中藏寺,地琐龙宫下有天。琴剑万千余里客,帆樯七十二湾船。江灵识我题诗意,岸草汀花散满前。”自从有了黎状元的题诗后,新洲寺便知名于江汉平原,知名于汉江中下游,甚至使得清光绪年间编纂的潜江县志,把它列为全县66座寺庙之首,加以记载并阐释它的演变。 此三首诗之外,黎淳状元还为潜江的莲华寺、大佛寺也写了诗。和封建时代的许许多多文人雅士一样,黎淳也是一个对道观佛寺极怀感情的人。因为佛寺是外来文化“华夏化”的结晶,道观佛寺都是存列百般艺术精品的文化大殿堂,文化人又有谁不愿意涉足呢?现在的问题是,题名为《莲华寺》《大佛寺》的两首诗,是成化七年为花封堤而来时写的呢,还是为观音阁改名新洲寺的成化九年写的?我们推想,黎淳这一次到湖北后,从今天的汉口买舟,沿汉水西行,在泽口上坡时看了观音阁,并为之改名题诗,然后,在潜江县衙一帮官员的陪同下,来到了泽口接官亭小憩。闲聊中,也许是黎淳先开口问及潜江还有哪些佛寺,通过主人介绍又按照黎淳的要求陪同他参观了大佛寺、莲华寺,于是上述两首诗歌便在状元笔下产生了。这种推断,应该是合乎情理的。 我们查看了《中国历代文状元》(解放军出版社,2004年1月),就像宋朝的毕渐是潜江历史上惟一的状元一样,明代的黎淳也是华容历史上惟一的状元。这样的人来了潜江,洋洋洒洒,挥毫赋诗,对潜江文化产生的影响无疑是很大的。
二00六年6月21日《潜江日报》刊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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